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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晃了一下身体,蜷起双腿勾住铁栅栏,打开铁锁,利索的翻了出来。上下观察了一下这些石柱,我尝试性的将镣铐卡在那些繁复的浮雕形成的凹槽之间,手脚并用的往上爬,爬了几下我就差点失笑起来。
用镣铐锁住我的家伙怎么也不会想到,它竟然会成为助我逃跑的一件利器。飞檐走壁是我在武士训练中最擅长的一项,甚至比突击杀人做得更好,过去我的养父与老师常常为此夸赞我,这也决定了我成为不死军1中的幽灵,而非那些看上去最威风的黑甲重骑。
不一会儿我就爬到了拨开廊柱顶端。拨开头顶扰人的爬山虎,我从廊柱间的空隙里探出身去,贪婪的深吸了一口外界新鲜的空气,举目望去。
这长长的柱廊在神殿的后方,像一条蜿蜒卧于山脊上的蟒蛇,穿过神殿的穹顶,延伸到山脚底下的密林里。
“hkaluoraw?”
底下突然传来了一声叫喊。
我呼吸一紧,从叶子的罅隙间低头望去。两个配备有腰刀的人从长廊的一头冲来,背后跟着一个高大的黑影。他们的嘴里叫着我听不懂的语言,赤着上身,粗犷的蓝色刺青从胸膛一直延至颧骨上,耳朵均坠有夸张的铜环,像是蛮族人。
“去附近搜搜,他被喂了安神液1,跑不了多远。”
这个声音立即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它听上去怪异可怖,就像是遭到过灼烧一样,每个音节都让人好似听见了焦炭在烈焰里龟裂的声响。
我的目光投向那身影,看着阴影从他身上一寸寸褪去。那是一个高大的黑发男人,光被他高挺的鼻梁分成两半,好似将一张面孔割裂开来。一半算的上是英俊,而另一半则在斜长的刘海下若隐若现,骇人至极———焦黑的皮肤干巴巴的皱成一团,爬满了纵横交错的裂纹,好似只要轻轻一碰,这半张脸就要剥落下来,露出血肉模糊的骷髅。
是被烧毁了。
梦魇里的漫天火光又从脑海里涌出来,我不由自主到尤里扬斯戴着面具的脸,不由有些发怔,却听见头顶忽然传来一阵振翅声。
我离开直起背脊,让鹰使降落在我的肩膀上。近距离的一看,我一下子发现这鹰的头顶有一簇红色的翎毛,它的确是我的阿泰尔,在军中陪伴了我三年的忠实战友。它飞过了海峡,从遥远的波斯飞赴到我的身边!
“好孩子……”我低喃道,心里百感交集,伸手摸了摸它的翅膀,它则用头亲昵的磨蹭了一下我的脸颊。
我望了望四周,清楚我的军团成员就在附近,等待阿泰尔将我引领到他们身边。一种光荣的使命感立刻自胸臆油然而生。
“好了,带我去我该去的地方吧,阿泰尔!”
我轻声道,扬起胳膊。阿泰尔振翅飞起,我顺着它的身影望去,看见它来回盘旋在神殿的穹顶上不再往前。我心知阿泰尔是在提示我去找什么东西,且这东西一定跟我接到的指令相关。
可现在,我能顺利完成任务吗?
我松了松领口,感到脑子有点发晕。听那鬼面男人说,我被喂了什么安神液,我不知道这是什么鬼东西,但可以猜测这是一种能限制人行动的毒药。
兴许是我刚才在梦中发了大汗,把药效排掉了一部分,才有力气活动。
必须得撑着!我狠狠咬了一口自己的手臂。疼痛暂时驱散了晕眩感,使我更加清醒了一些。
阿泰尔降落在穹顶上,焦躁的冲我拍了拍翅膀。我连忙拂掉额头上冒出的汗液,匍匐身体沿着廊顶朝穹顶爬去。由于镣铐的限制,我在这些廊柱上方行动的异常艰难,只能依靠双肘双膝保持平衡,否则一不小心就会从柱子间的缝隙掉下去。假如此时能摆脱这些令人痛恨的束缚,我能在任何建筑上如履平地,没有人能轻易抓住我。可眼下,我就与一个残疾人无异,而且是被追捕的残疾人。
真够惨的。
我自嘲地笑了一下。这时周围传来一些动静,伴随着几声狗的吠叫,几个人影从我的下方朝密林里跑去,身后尾随着那些巨大的狼犬。幸而我是跑到了这上面来,不然可能跑不出几米就会被狗循味追上。
待追击者都跑进了林间,我便继续朝神殿的穹顶爬去,沿着自下而上贯穿整座殿身的石柱,我攀到了它的顶端。它的构造与希腊式的传统神殿差不多,顶部是一个半球形,透过一些拱形的天窗,内部有溶溶的火光漏出来。
跟随着阿泰尔,我爬到神殿的后方,一个石台的正上方。透过石柱的缝隙,我窥见里面是一间宽敞的石室,正中有一座石床,里面很黑,但一缕月光使我看清石床上搁着一件黑色衣物,它的上方,一件锁子甲散发着淡淡的冷蓝色光泽。
是那个变态的衣服?
我要取的东西,还有锁着我的镣铐的钥匙,一定都在这儿!
我左右望了望,见四下无人,便顺石柱一溜滑了下去,一个打滚翻进了石室里,伸手搜察那黑色斗篷。我摸到了一把沉甸甸的钥匙,以及一把匕首。它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那是一把波斯式样的半月匕首,刀柄为白象牙所制,柄身镂刻着日月星图腾,顶端嵌有一枚稀有的日曜石,在黑暗中流光溢彩。
我震惊不已的打量着它,屏气凝神。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玩意被称作日曜之芒,可是皇室宝物。
我唯一见过它的一次,还是随养父入王宫参加一次宫廷祭典时,神圣女祭司向国王陛下传递神谕的时候,以此物在献祭的牲畜身上采血所用,后来它就被封存在了圣火祭坛。怎么会落在这人手里?太不可思议了!
不知道……这家伙身上还有没有其他我需要拿到的东西。
怀着这种疑问,我又仔细翻找他的床上,在一块石枕底下,我摸到了一块潮湿的布。拽出来一看,我立刻错愕的发现,那竟然是我被扯下的那块兜裆布。
上面黏糊糊的,细看之下,就能发现它浸透了暧昧可疑的白色液体。
———而那液体,绝不来自于我自己。
猛地像被烫到了一样,我将它甩到了一边,浑身上下都爆起了鸡皮疙瘩。
那家伙拿他干过什么事………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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