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三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64章(第1页)

迟真说不出口的是,他都不确定自己回去后,能不能有一个单独的房间;他要是直播打游戏,他爸会不会骂他。

果不其然,他拎着行李刚到,他继母就说:“小真啊,你弟弟他外婆外公帮忙带孩子,借你房间住着呢,今年我们一起过年。家里有点挤,你别嫌弃,晚上睡沙发,可以吗?行李放你房间去。”

迟真点头答应。

年三十,家里很忙。从下午开始,他爸跟继母就开始忙着洗菜做年夜饭,两个老人忙着带孩子。六岁的弟弟还很好动,下午非吵着出去买烟花,两个老人带着他出去,玩了半天才回来。晚上,一边看晚会一边吃年夜饭。小弟弟开始表演,胡乱唱歌跳舞,大家都很高兴。继母拿着手机拍小孩,笑嘻嘻说要发朋友圈。

他爸跟老丈人喝了不少酒,满面红光。

小菜帮群里消息99+,迟真一条条看着。

段之时给他发年夜饭,跟他说,全家都在逼问他的恋爱情况,他的手表已经被解下来,一个个传阅、点评、赞叹,然后众人一齐批评他:怎么可以收人家这么贵的礼物!

迟真发了个笑脸。

他爸不满地拍拍桌子:“大过年的,还一直玩手机!”

他只好把手机放下,百无聊赖地看起晚会。

第120章好喜欢

年夜饭吃完,继母收拾碗筷,外婆带着弟弟去洗澡,其他人看起晚会。迟真起身想帮忙,继母忙说:“你看电视,还是出去找同学逛逛都行,没事,我来收拾。”

已经进了浴室的弟弟跑了出来,浑身上下只剩秋衣秋裤,大喊:“我要放烟花了!”

他外婆追着他:“心肝乖乖啊,洗完澡再放烟花!”

继母从厨房探出头:“小心着凉呀宝宝!”

连他爸都起身了,过去一把抱住弟弟,说:“小宝啊,现在可是冬天!”

一家人闹哄哄的,终于把弟弟劝进去洗澡了。

迟真小声说:“我去街上走走。”

他爸似乎听到了,偏了偏头,但最终还是被晚会的魔术表演吸引了,沉浸在了魔术师的表演中。

迟真穿好鞋子,出了门,双手插兜,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街道上人不少,三三两两,都是结伴的年轻人,大概是要到哪去放烟花或者打麻将,穿着喜庆的新衣服,嘻嘻哈哈。

迟真也穿了新衣服,段之时给他买的。

黑色的运动夹克外套,灰绿色长裤。段之时没说什么,但迟真怀疑这个颜色搭配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南州的冬夜并不会过分寒冷,迟真便只是走着,看看道路两旁的彩灯,看看兴高采烈的行人,看看高而深远的夜空。如果可以,他想一直走到零点,再回到家去,大家都累了睡了。他就可以静静地躺在沙发上,很快地睡着,度过这个除夕夜。

其实他不介意的,从他两个小弟弟出生后,他一直很能理解他爸他妈。

他也不是第一次睡客厅的沙发了,他一个男生,将就一下没什么。他从中职二年级的寒假开始,就一直是这样了。洗完澡,等到众人都回房睡觉,他就躺在沙发上,玩一会手机,然后睡了。

反正他只是睡假期的几天,也不是天天都睡沙发。

但不知道为什么,持续了这么多年的事在这个除夕夜变得让人有点难受,尽管只有一点点。

段之时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迟真接起来,段之时在手机那头对他说:“新年快乐。”

迟真也说:“新年快乐。”

“在外面?”段之时问。

“嗯。”迟真承认,“随便走走。”

“跟同学吗?”

“……没有,自己一个人走走,散散步。”迟真不会糊弄,只能实话实说。但他说出来后,心里很希望段之时不要问他为什么除夕夜一个人在外面走,不然他会不知道如何回答。

不管长到几岁,他都很难跟别人坦诚自己在两个家里并不重要这件事。

本来很简单的,因为他在现实中几乎没有朋友,根本不用提起这个话题。网络里的朋友也不会谈论除了网络、游戏以外的话题。

可现在跟段之时在一起,让他陷入了一种全新的亲密关系。

手机那头静了两秒。

热门小说推荐
快去找你白月光吧

快去找你白月光吧

快去找你白月光吧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快去找你白月光吧-白微-小说旗免费提供快去找你白月光吧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情妖

情妖

肉戏的文笔可能稚嫩点,还望各位读者海涵。...

太荒吞灵诀

太荒吞灵诀

是仙帝重生?还是废柴崛起?血脉被夺,丹田破碎,被遗弃的少年叶尘,凭借自身融合的仙纹,修太荒吞灵决,踏上复仇之路,一代神君,逆天血洗仙界!......

江湖十三之风起

江湖十三之风起

一个江湖故事江湖风波恶,江湖风浪急,不入江湖,不知江湖,本故事虚空历史,纯属虚构,如有巧合纯属意外。......

快穿之云初

快穿之云初

云初在末世出生,后来被亲人卖给了基地做实验,后来自爆,把实验基地炸毁,本来以为死了,可是没有想到,她被绑定系统……......

荡妇笔记(新)

荡妇笔记(新)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