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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国家即将不存,那自己的生活必然也不会好过。
他倒是不介意自己的生活贫困。
世道如此,又岂是他一人落魄。
杜甫有些沉默。
盛世之华章,乱世之血泪,皆是诗中乾坤。
他又岂会介怀?
想到这里,杜甫轻咳一声:
“太白兄,你不介意后世的Deepseek能复刻你的诗吗?”
李白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他反问道:
“你介意?”
杜甫摇摇头,回答道:
“我当然不介意。”
“纵使Deepseek能描摹字句,但诗中骨血,岂是奇技淫巧所能复刻得了的?”
李白顿时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Deepseek岂能复刻我剑挑星河的狂意?”
“又安能复刻我醉卧长安的疏狂?”
李白指着远处的山川湖海,大声说道:
“诗在天地间。”
接着,他又拍了拍腰间悬挂的酒壶,顺便拍了拍杜甫的肩膀。
“亦在酒中。”
杜甫笑着回应着李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