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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律若轻轻应了一声时,钟柏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他沙哑着声,询问似的:律若?
律若将头靠在他肩上。
安静地环住他的腰。
“律若。”
钟柏极轻地喊了一声。
律若没反应,已经睡着了。
银河市中心高楼大厦的信息屏和铂晶反射面汇聚白茫茫的雨光和浅红深紫冷蓝的光,将冷硬的办公桌,巨大的全息军事信息图,蒙上一层迷幻的光纱,一切都雾蒙蒙的。
就像十二年前,钟柏将他带回鸢尾庄园的晚上。
鸢尾庄园一直安排有律若的房间。
是钟柏刚认识的暑假,邀请律若来庄园合作研究项目时安排下的,就在他的隔壁。
那天,将律若带回去,一路上律若都没说话,钟柏有点担心他,晚上轻轻敲过他的房门。
律若以学弟身份来鸢尾庄园做客暂住的时候,如果还没睡,门就只是虚掩着。
门没关。
钟柏推门进去,发现律若没有开灯,也没有睡。
鸢尾阳台的复古玫瑰窗,将浅蓝和深紫的远光投在洁白的被单面。律若坐在床沿,双手交叠,看光影慢慢地移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害怕吗?”钟柏问他。
他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