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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袭中衣松垮,长发略微凌乱,冻得浑身冰凉泛红,分明已是一国之君,却为了他屈膝放下尊严朝父母祈求。
分明在他尤深的回忆之中,这人从来都是意气风发的模样。
为何每每碰上自己的事,便总这般小心翼翼。
他今日来,就做好打算向爹娘坦白,
谁料......
“起来!”霍少煊目光扫过对方冻到发白的指尖,即便知晓这是故意在博取同情,心里也莫名酸了一下,他眨了眨眼掩饰自己的失态,如鲠在喉,“让你等我回去,你偏生要同我唱反调不成?”
这嗓音明显不对劲,秦修弈识相地顺着他的力道起身,扬起讨好的笑容抬眼瞧去,“不是......”
忽然,他一愣。
霍少煊侧过头,抬手抹了一把眼睛。
“......少煊?”秦修弈笑容微敛,顾不得其他,慌忙凑过去,手足无措道,“怎么......这好端端的是怎么了?”
霍少煊不愿与他对视,仓促躲开后看向尚未回神的霍家夫妇,攥紧拳头哑声道,“陛下尚在病中,还望爹娘开恩,有什么话......咱们进屋聊。”
两个孩子身量极高,皆是位高权重的主,此刻却都形容狼狈,如同淋了雨瑟瑟发抖的幼崽。
倒显得……他们是恶人一般。
孟衍兰深深叹了口气,抬手推了推沉默不语的霍烨程。
霍烨程慢慢松开眉头,无奈地朝里一伸手,“陛下,还请进屋。”
恰好此刻魏庭轩取来了狐裘,他微微垂头,并未言语,利落地将衣裳呈给霍少煊后,便无声告退,霍少煊低声道谢,而后便为秦修弈披上狐裘。
秦修弈此刻不敢推辞,乖乖地让对方摆弄自己,待到霍少煊替他整理好衣襟,几人才缓步进入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