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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里不过是一个只会种地的农夫,连读书习字的机会都没有,若非我看重你擅长与人沟通与珠算的才能,这才把你接到门中悉心培养,还赐予了你新的名字。
明德二十年一月份,刚过完年我就破例将你从外门弟子直接升为长老的,没想到你竟为了一己之私背叛师门,暗中勾结黑市,谋取暴利,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蓝鸣山双目赤红,撑着地面爬起来,竖起三根手指嘶吼道:“门主,我确有私心,我承认我有背着宗门偷偷买卖一些粮食出去,但我敢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参与毒药交易!那些银票和密信定是有人陷害,故意放到我房中的!”
“你对天发誓有什么用?皇后娘娘已经死了!你的所作所为,势必要让我蜃毒门与朝廷开战才满意吗?”
“我说了,我没有做对不起宗门的事!”蓝鸣山的眼睛愈发红肿,他猛地推开众人,一把将腰间的匕首拔出对准脖颈,“既然你们都不相信我,我今日就以死明志,证明我的清白!”
没等众人反应,他紧闭双眸,抬起匕首就要往自己脖颈上刺下。
突然,一道身影疾速闪现,精准地抓住蓝鸣山的手腕,力道适中却不容抗拒:“他不是凶手。”
只见黎昭从怀中取出一份卷宗,将其展开,解释道:“我母亲陈氏也是中的噬心蛊毒而死,而那时是明德十八年十月份,是在他任职长老之前。
门主大人,您方才也说了他是明德二十年一月份才晋升的长老,在那之前他就一普通的外门弟子,如此证明他的武功并不高,他又如何能够安全的窃取到毒药的?”
“您母亲也是死于噬心蛊毒?”蓝鸣铮有些不可置信的拿过卷宗仔细查看,发现上方记录的死状与噬心蛊毒的症状如出一辙,且上方记录的时间确实为明德十八年十月。
“那在他房中搜到的银票和密信又是怎么回事?”
黎昭从那名弟子手上接过银票仔细端详了下,“这银票纸质很新,和放了至少两年的银票明显不同。
我虽然没有见过五长老的字迹,但我知道这纸明显是云滇特有的竹浆纸,与京城所用的宣纸截然不同,而则两封信用的都是竹浆纸。”
“那有没有可能是他在云滇交易后,那黑市商人自己将毒药带到京城去的?”
黎昭不答,而是接过密信放在鼻尖闻了闻,“这上面的都还透露着墨水的味道,显然也是才书写不久的。”
这下,所有人都傻了眼。
所有指着蓝鸣山的证据全都断裂开来,蓝鸣山的脸色由红转白,紧握的匕首“哐当”一声落地。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他的眼眶仍旧湿润起来,泪水无声的滑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