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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一句都不说。
意味着对她这个母亲根本不存在信任,更不想有任何交心。
虞求兰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不知道唯一的女儿有癌症的时候怎么熬过来的。
但虞婳回到在西贡的家时,却见周尔襟在打电话。
“好,我明白。”
“那就这样,再见。”
他挂掉电话。
虞婳放下包,随口问了一句:“你和谁打电话?”
周尔襟浅声说:“是你妈妈,说给我们二十万吨石油。”
虞婳略意外。
刚刚连五万吨都需要取消订单来给,二十万吨,无疑要取消更多订单。
这要得罪很多合作商,调走这么多石油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你和妈说了要石油?”周尔襟还笑着。
虞婳好似风轻云淡,一张冷白的脸没有太多表情:“没要这么多,可能听见我之前得过癌症,可怜我吧。”
周尔襟沉思片刻,带着未褪去的淡笑:“倒像是她不知道怎么办,我听她说话很慌,可能想哄哄你,但她本来就不会哄人,说话有点难听。”
虞婳却沉默一会儿,方有话说:“可是见面的时候,她好话不会好好说,刚刚还把我气个半死。”
周尔襟闻言,略带揶揄笑了下:
“按你妈妈的三观,好像给钱才是真正表达爱,可能她觉得钱是成年人付出大量时间精力和宝贵生活空间换来的,又是全部人都需要的,不给钱只甜言蜜语的都是王八蛋,所以给你钱哄哄你。”
虞婳默默走过来,一头扎进周尔襟宽阔的胸襟里:“那她太没用了,就只有她的臭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