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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余光瞟到某个坐姿松懒的身影,呼吸有片刻被制约,无法抬眸去看。
周母张罗着:“坐这里吧,你们年轻人坐一起。”
长辈说的位置在周钦旁边。
而一贯听话的虞婳却没有贸然入座。
周钦略抬眼皮,俊逸的面庞带有几分锋芒的笑:“怎么,不敢坐?”
而旁边的周尔襟闻言眸色沉了两分,却不出声,只是周全地示意侍者来摆她的餐具。
见此,虞婳才终于走过来坐下。
她左边是周钦,右边是要和她联姻的周尔襟。
而今日临时被通知来的周钦对一切还毫不知情。
四个月前。
她壮胆问周钦,两家早约好的联姻,他怎么看。
他只笑了一声:“你什么意思?”
她懵了:“我什么意思?”
他长指间夹着烟,在夜色里轻嘲嗤笑:“你是想结婚?”
“想结婚,去找别人。”他显然明白她意思了,不在意地嘲弄,弹了弹烟灰。
“我只喜欢你。”她鼓足勇气,说出克制人生难得放纵的一句。
“你没被男人爱过吗?”他嗤笑得漫不经心,恣意又无情,“一定要挂在我身上?我也不算什么好货吧。”
他从来没有这么说话过,似尖锐的刺扎入指甲般疼痛。
那夜的他连敷衍都带恶意,笑眼潋滟和她说:“我给你花过钱,还是我主动追求过你?”
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