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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启思把一张照片推到了他的面前。“李先生,我想知道关於这面镜子的一切。”
“我已经看过了。”李彼德说。“一切?你说的一切,指什麽?”
“它的来历。它曾经属於谁。一切。”
“它的来历我可以很详细地告诉你。”李彼德说,“这面镜子原本属於简?格雷。程先生,你对这个女人不陌生吧?”
程启思点了点头。李彼德继续说:“一提到断头女王,人们总是会想到法国路易十六的王後玛丽?安托瓦内特。其实,她并不是唯一一个被处死的女王。简?格雷因为皇室当时内部的极度混乱和倾轧,她被莫名地推上了皇座,并在不久被在伦敦塔内处秘密处决。这面镜子,就是属於她的。”
“据说她原本没有什麽政治野心。”程启思说,“只是迫於父母的压力而被迫登上了皇位。”
李彼德耸了耸肩。“这个,历史学家们会更关心。而我关心的只是──因为这面镜子在简?格雷的手里保存过,是她的梳妆镜,所以,它的价值大大地提升了。当然,它很美。我记得它是黄金框子的,虽然年久日深,黄金已经褪色,上面镶著的蓝宝石和红宝石也黯淡了,但它仍然是很美的,是一件值得收藏的艺术品。它之所以只是一件艺术品而不是珍品,是因为它在镶嵌工艺缺少一些足以让它扬名的特色。所以……我很奇怪,你为什麽对它如此感兴趣?”
“李先生,你已经把它的历史讲得很清楚了。”程启思说,“我知道,它是从你的手上被卖出去的。我想知道,你把它卖给了谁?”
李彼德的眼睛里露出了一丝笑意。“程先生,我是个生意人。你知道,干我们这一行,是要讲职业道德的。你也应该知道,我们所经手的商品,有些并不是那麽见得光的。所以,为客户保密是我们的义务。我不能对你提供任何有关他的线索。”
“李先生。”程启思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我不是因为好奇,我也不想知道任何人的隐私。这件事,跟谋杀相关,而且是一连串的谋杀。”
李彼德又笑了。“程先生,在艺术品,尤其是珍品的流通过程中,在它转手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会涉及血腥和暴力。那几乎是一定的,没有例外。”
程启思早就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声,李彼德的“职业道德”在圈内是众口一词地好,但也是出了名的难缠。他早已作好了心理准备,也想过了一堆方法来面对这个家夥。程启思直截了当地问:“多少钱能让你开口?”
他看到李彼德的口型又要吐出“professional”这个词时,程启思立刻决定选用二号方法。“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给你讲个故事。”
“我喜欢听故事。”李彼德喝了一口白水,说。
“一个女人从一个男人那里得到了一面镜子。”程启思缓缓地说,他的脸在手里的香烟升起的烟雾里,渐渐模糊。“那是一面美丽的镜子,一面可以让女人对著它不停地凝视的镜子。那个女人为什麽会得到这样的一件礼物?因为她拥有世界上最美丽的鼻子──跟卢浮宫里的普西克雕像一模一样的鼻子。”
李彼德微微地有些动容。“普西克的鼻子?一个中国女人?”
“对。”程启思回答。“在这个女人的身上,脸上,这鼻子最美丽的部分。这也是那个男人把镜子送给她的原因。”
“然後呢?”
当一个人对你的故事感兴趣的时候,你就可以接著讲下去了。程启思吐了一串烟圈,继续说:“有一个男人看中了她的鼻子。一个以猎取女人的美丽器官为乐趣的男人。他把她杀了,把她的鼻子割了下来……作为自己的收藏品。”程启思作了个手势,“像这些墙上挂著的画一样。”
李彼德沈思著,然後说:“你想知道什麽?”
“你的这位顾客,他从你的手里买走镜子的原因只有一个。他想把凶手引到那个女人那里,镜子就是死神的先驱。”程启思说,“现在,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几年了,镜子也被摔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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